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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澄】有一回,柳清歌他饮酒醉

报菜名的梓木:

*日更千字系列
*我本来只想写“柳清歌喝醉了吃狗的醋”这个脑洞而已
*文笔稀烂,凑合着看吧
*欧欧西预警,高能预警
*感谢阅读

01.
这是发生在柳清歌和江澄两人成了不久后的事。
要说怎么就成了的呢,那得再往前追溯一下。
有一次柳清歌和江澄两个人一块儿出去夜猎了,回到莲花坞时,金凌正带了蓝思追来做客。江澄看见蓝家人就眉头一皱,蓝思追倒十分乖觉,一副晚辈的谦谨态度见了礼,探寻的目光转向江澄旁边的柳清歌:“恕我冒昧,请问这位是……”
江澄看了看柳清歌,又看了看蓝思追疑惑的眼神。
“柳清歌,我道侣。”江澄认栽般道。
蓝思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嗯?!?!”
转而以世界观被刷新的眼神,求助一般投向金凌。不料金凌一脸“你们早该这样了”的表情,以寻常语气回道:“嗯,我舅爷。”
这边柳清歌一挑眉,道:“我什么时候……”
江澄不等他说完,恶狠狠瞪他一眼:“你有什么意见吗?”
语气像是在问“你有什么遗言吗”,态度相当霸道,一派“我说是就是我说有就有”之风。
柳清歌:“……没有。”
这就算成了。

02.
再来说柳清歌喝醉事件的起因。
江澄年少时和魏婴插科打诨厮混下来,打鸟蛋捉山鸡无恶不作,其中也包括了一项——喝酒。
江澄自认酒量不错,奈何还是喝不过魏婴,有时候实在喝得烂醉到断片,第二天就等着被魏婴一阵暴风大笑吧。什么“你昨晚抱着树大声唱歌,师姐去扒你扒都扒不下来”“对着桌上每一只杯子叫狗的名字”“哭着喊着说妃妃我会记你一辈子”…诸如此类,可以说是非常惊人了。
江澄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堪回首。但在此之余,又想起柳清歌和他喝酒从来都把控有度,从没见过他喝醉。
怀着强烈的好奇,江澄今天买了几坛全云梦最烈的酒,打算会会柳清歌。
就算把自己赔进去,能看见柳清歌喝醉什么样,也算值了。

至于他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了,那就是后话了。

不过,江澄的这个计划并没有进展得十分顺利。
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江澄新买的那几只小奶狗身上。
魏婴怕狗这事儿没人知道,江澄喜欢狗倒是众所周知。以前等着魏婴回来,整整十三年,家里就一条金光瑶送的仙子,跟着金凌走,其他再没有狗了。
时至今日,估计魏婴不会回来了。
江澄就拖着柳清歌,领回家好几只小狗崽儿,点兵点将取了“花花”“小雪”“茉莉”等清一色的可爱名字。
柳清歌:“这都是公的。”
江澄:“我知道。怎么了?”
柳清歌:“……没事。”

这日江澄那几坛烈酒刚摆上,就有一只摇摇晃晃地从门缝里挤进来,一点一点挪到江澄身边,趴在他衣摆上不动了。
江澄是个爱狗之人,这么小小软软的一团在那儿,说赶也舍不得,就伸手摸了摸。小奶狗毛绒绒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轻轻地摇尾巴,打了个滚,又来舔江澄的手,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江澄愣了一愣。然后和柳清歌说了一声“你先喝着啊”,开始心安理得地撸狗。
这一玩就是半个时辰。
柳清歌先喊了他两句,不料又跑进来两条小狗,缠着江澄奶声奶气地嗷嗷叫。这下是没辙了,柳清歌自知人不如狗,只好喝闷酒,那杯子撂在桌上一下比一下响。
柳清歌,冷静……江澄过去的岁月是狗陪他不是你陪他,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
江澄看他都没这么柔情似水!!
柳清歌那叫一个气,江澄摸一下狗他喝一口,狗舔江澄一下他喝一杯。
整整三坛烈酒,半个时辰就尽数下了肚。

03.
江澄猛一抬头,像是从温柔乡的好梦里惊醒。
而面前的柳清歌,一张妍若好女的脸通红,桌上三个酒坛已经都喝干了。
他惊疑不定,惊柳清歌转眼之间居然把这么烈的酒喝了个精光,而疑……
……他好像听见柳清歌方才“汪”了一声。
——错觉吧。
没错,一定是错觉。柳清歌就算醉了也该是日天日地拆房子,堂堂百战峰峰主怎么可能如此失态,不如先陪小雪再玩一下……
江澄内心这一套说辞还没完,忽然见柳清歌直直瞪着他,极其认真、夹杂怒气,响亮地又“汪”了一声。
江澄脑中一片空白,手上动作也停了,像是被平地一声雷轰中。
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清歌喝醉了吃狗的飞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学狗叫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那张嘲讽傲慢惯了的脸突然迸发出一阵笑意,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嘴角肌肉都抽搐,赶紧转过身不让自己这副笑脸刺激柳清歌。好歹做了这些年家主,控制情绪的本事也不差,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把涌到喉头的疯狂大笑摁了下去,依然有些喘不过气,至少离心平气和说话还远着。
江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试图平复情绪。
江晚吟,而立之年,对面是你的道侣。你蓄谋灌醉他在先,现在反倒来笑他,实在不够厚道……你应该教育他,“真不好意思就算学狗叫我也不会这么宠你的”……
可柳清歌这人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跟狗争宠,想笑,想狂笑。
江澄想到这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反思的念头。
他光顾着玩狗,把柳清歌就撂那了,诚然不大好。
但他可以培养柳清歌也喜欢狗,这样下次他俩一起玩狗,就不存在这种问题了。
江澄这一路想下来,情绪也稳住了些,虽然一看柳清歌依然想笑,但面对人家真真切切气得不行的脸,又确实笑不出了。
江澄把三只小奶狗抱在怀里,站起身,打算先送它们出去。柳清歌一瞬不瞬死死盯着他,目光随着他起身往上走,灼灼如火。
江澄本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头,以示安抚。不过摸了狗的手再摸柳清歌,似乎一来不卫生,二来感觉怪怪的,怎么想都不大对劲。
于是提了步子,也不晓得柳清歌听不听得进去,知会一声“我去洗手”便要走。
刚挪了半步,柳清歌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腿,神色且怒且紧张,剑眉紧锁,俊脸通红,唯独醉眼分外明亮。
……
江澄这下真的没话说了。若平日见柳清歌这副子做派,少不得牙尖嘴利讽刺他两句。眼下对着一个醉鬼,又好笑,又不免有些别的感触。
柳清歌何等样人物,打遍天下难觅敌手,强大如斯、亦冷傲如斯。他江晚吟本事或弱了几分,傲气却半点不输柳清歌,一身是刺。
这么两个人,居然好巧不巧地撞上,没拼得你死我活遍体鳞伤,反而双双折在对方手里,大概也算是天地间独一份了。
旁人眼里的战神柳清歌,这会儿喝醉了正在这拉他的裤脚……
说出去都没人信。
江澄试着抬了抬步子,暗道不妙。他如果硬生生想抽身,以柳清歌手劲之大,他这裤子要么破,要么被一路扯到底。
无论哪一种,都相当尴尬。
江澄怀里的小奶狗倒安分,软软的伏在他臂弯里,一只手抱三个绰绰有余。江澄心里掂量一二,单手环住了狗,伸出另一只手,手背在柳清歌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柳清歌脸颊发烫,微微的热度也传到江澄手上。
江澄一贯不懂得如何温声和人说话,如今要安抚柳清歌,却也不知如何开口。愣了一阵,手在柳清歌脸颊上也停了一阵,才干涩地说:“我……我去去就来。”
这蹩脚的一招却出人意料地管用,柳清歌怀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把他看得有点儿后背发凉,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最终慢慢地松开了他。
我的祖宗……
再不让柳清歌胡喝酒了,可了不得。
江澄拔腿就跑,逮了一个江家门生就塞了他一手的狗,又叫人端水来净面洗手。江澄平素强势,这时赶着时间,别有一种雷厉风行的气势,叫人看了胆战心惊,手脚不由得快起来,生怕这位难伺候的主下一秒一鞭子把自己抽趴下。

即便如此,江澄也前前后后花了大约半刻钟,才回了他俩喝酒的房间。
一推门,哐当一个酒盏砸在他脚边,吓得他步子都没迈开,生生收住了。
定睛一看,酒坛倒的倒碎的碎,柳清歌就差把那张小案一并推翻了。
——嚯,这小子火气不要太大。
江澄避开酒盏的碎片走过去,在柳清歌对面坐下。看着柳清歌缓和了些的脸色,忽然觉得头痛不已。
他也没照顾过醉酒的人,柳清歌这个鬼样子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不行。他得看看柳清歌到底醉到什么地步。
江澄以手支颐,微蹙眉道:“你是谁?”
柳清歌先是愣住了,似乎在思考这句话什么意思,接着答道:“百战峰峰主。”
江澄点了点头,又道:“百战峰峰主是谁?”
柳清歌这回果断道:“我。”
江澄:……
还真没法反驳他什么…
江澄再问:“我是谁?”
柳清歌即刻坚定道:“我的道侣!”
他着重在“我的”二字上,奈何江澄半点也没注意到。
江澄一时起了玩心,板起脸道:“不对,我是江家家主。”
柳清歌再次愣住,剑眉微拢,显露出很为难又不解的表情。
正当江澄觉得柳清歌可能不会接话了时,柳清歌腾的一下站起身,两三步绕到江澄这边,拽着江澄的手,示意他也站起来。
江澄不明所以,顺着柳清歌的意思站在小案前,心道柳清歌这又要作什么妖。
却不想柳清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一手抄他膝弯,一手揽他胁下,一把把江澄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抱在怀里。
江澄实在没有理清柳清歌的行动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柳清歌哐当一脚把门给踹开,要往外面走,这才回过神。
江澄脸色铁青,一声暴怒的大喝即将逸出喉咙,却生生按捺下去,更加窝火。
已经这样了,再叫那不是白白引人注目么!
江澄只好贴到柳清歌耳边,小声地用他这辈子能想像到的最凶最恶毒的语气,逼柳清歌放他下来。柳清歌却充耳不闻,感觉到江澄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颈项间,似乎还挺得意。
江澄使出浑身力气去掰柳清歌的手,怒而大骂:“柳清歌你他妈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柳清歌不为所动,继续昂首阔步。按照这个步幅下去,不出十步必然会撞见江家门生。
他堂堂宗主被别人抱着走,这叫人看见了还得了!
眼看走廊拐角处近在咫尺,柳清歌却忽然刹住脚步了。
江澄微微松了一口气,心说虽然喝醉了,柳清歌还是有点分寸的,不至于这么不明事理……
才怪啊!!
柳清歌停下来居然是问他“你房间往哪走”???
他妈的,我房间往回走!!
江澄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又心说不能同喝醉的人计较,赶紧趁机道:“你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
柳清歌的神色比刚刚更加为难,像是一个孩子被勒令丢开到手的宝贝,既难过又委屈。江澄感觉自己像在欺负他似的,不免有些惭愧,然而要下来的立场仍然是坚定的。
僵持不下了片刻,最终妥协的是柳清歌。
他整张脸却写满了不乐意,松开江澄的动作却轻柔而小心。
他不爽地再问了一遍:“你房间往哪走!”
江澄没脸跟他在这里继续耗了,拉着柳清歌的手撒开腿就跑,顾不得沿途江家门生看他的眼神,狂奔到家主屋里,反手利落地锁了门。
江澄看着落了锁的门,一面喘息一面想,好歹面子是保住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里子即将保不住了……

04.
江澄以审讯的口气厉声道:“你要来我房间做什么?”
柳清歌理直气壮,对答如流道:“让我们成为道侣。”
江澄:………………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传来江澄把拳头握紧时骨节作响的声音。

05.
江澄和柳清歌疯狂地打了一架。
从地上打到床上。

06.
江澄于榻上仰躺,摸着脸上擦出的一道口子,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贼疼。
江澄报复一般,把柳清歌的头发揉得一团胡乱。柳清歌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开始解束发的玉冠。醉着酒的人最不耐做这样细致的小事,江澄看他弄了半天弄不下来,都快打算暴力扯了,便伸手帮他解。柳清歌便从腰封拆起,一件件脱身上的衣服,像闺中少女卸钗环,莫名的有种郑重的感觉。
江澄浑身肌肉酸痛,这时候竟有了一点闲心,想起以前偷着看春宫,里边要么男女皆赤条条的,要么男子衣冠楚楚,女子浑身赤裸。柳清歌有自己脱衣服的觉悟,很好……
好个头,他连喝醉的柳清歌都打不过,现在居然被按在榻上,面临晚节不保的危机。
他下半辈子可能就耗在和柳清歌打架上了,这么一想,余生真是没什么好期待的……
江澄正想着,柳清歌凑了过来。离得很近,江澄头一回把那张俊美无俦、羡煞旁人的脸看了个清清楚楚。
真俊。
江澄摸了摸自己的面皮,心道,说不定他是输在长得没柳清歌好看。

07.
江澄和柳清歌滚床单滚了四分之一,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柳清歌好像除了知道做那事要脱衣服之外,其他都他妈一窍不通。
好气啊,难道他还要教柳清歌怎么上他吗?!
他不要面子的啊?!

08.
滚了四分之三的时候,柳清歌把头埋在江澄颈窝里,细细地咬噬,像是给自己的所属物打一个标志。
他一面呢喃低语地叫江澄的名字。
“江澄……江晚吟……阿澄。”

09.
次日清晨,柳清歌先醒了。
第一反应是头痛欲裂。
往身侧看了一眼,第二反应是他居然和江澄睡在一起。
往被子下看了一眼,第三反应是他居然没穿衣服。
这三点足够拼凑出一个惊人的事实……
饶是柳清歌再不解风情,这时候也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他蓦地坐起来,用力过猛,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这么大的动作,江澄又是修仙之人,五感灵敏,警觉非常,哪有不醒的道理。
他一醒就看见柳清歌一脸通红,状似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江澄含愠道:“……柳清歌。”
柳清歌既无措且窘迫,还有些心虚和愧疚,一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的样子:“我,我昨天……”
江澄看他和昨日醉态天差地别,突地笑了。他一笑,柳清歌就更慌了。
江澄敛了笑容,轻声道:“你都不记得了是吧?”
柳清歌从这轻柔的一句里听出了滔天的杀意,感觉下一刻江澄就要要求他以死谢罪了。
柳清歌硬着头皮道:“…是的。”
就记得他看江澄玩狗不管他,很气,喝了很多。
江澄一时火起,脸色阴沉,仿佛脑子里有根筋直抽抽。他原本趴着,单手托腮和柳清歌说话,现在猛地掀了被子坐起来,跟柳清歌对峙。
柳清歌看到他身上青青紫紫,吻痕咬痕一应俱全,胸膛上还盘桓着一道鞭痕,脸都白了。
江澄咬牙切齿:“看你做的好事!”
柳清歌目瞪口呆:“我……”
他脑内思绪千回百转,震惊之余,眼神却死死地瞪着那道极其狰狞的疤痕,目光中骤然透出一种凌厉的怒火。
江澄被他看得浑身难受,想扯被子来遮一遮,腕子却被扣住。
柳清歌一字一字,从齿间逼出来一句话。
“别的等一下再说。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10.
江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场面从他质问柳清歌,变成了柳清歌质问他。
这是一桩他极不愿意提起的心病,总恨不得忘记掉一了百了才好,这时却避无可避了。
像是用一根淬毒的刺,把已经结了痂的旧伤口剜开,搅烂,毫不留情。
江澄脸色青白变化,一时语塞,双唇开了又合。
柳清歌见他这样,估计不便说出口。
或者……他还没能让江澄放下所有芥蒂,把过去的事和盘托出。
他很在意,不假。江澄不愿说,也不假。
他握着江澄的手腕,力度一点点小了下去。
江澄却下定决心一般,猝然道:“为保魏婴。”

11.
柳清歌一愣,江澄这句话说得既轻又快,而且摆明了这四个字就是他最大程度的回答,紧抿着唇再不愿说话,甚至也不愿看他。
柳清歌脑中尚且抽痛,心中无名火起,看江澄胸前痕迹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于是以一种不管不顾的气势,凑上去开始咬江澄的那道疤。
江澄牙尖嘴利,不是利在牙口,而在说出的话。而柳清歌不善言辞,咬起人来却是真疼。
“柳清歌你疯了?!!”江澄面色黑如锅底,使劲推柳清歌的头,“你属狗的吗!别咬了!!”
柳清歌幽幽抬头,双眸如两点寒星,精光灼灼,怒气之外,侵略意味十足。
他用带着血腥味的唇舌亲吻江澄,江澄本能地排斥,伸手去推他,却被柳清歌压在身下。
江澄气极,柳清歌这厮亲得他要窒息了,一股血气充斥口腔。想到这血还是他自己的,怒气值噌噌地涨。
终于逮了一个空隙,哐当一脚把柳清歌踹了下去。
踹完还揉了揉痛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腰。

12.
这样那样闹了许久,已到日上三竿时候。
江澄整理好衣衫一推门,发现金凌瞠目结舌站在门外,不知道呆了多久。
江澄:……小子,你完蛋了。
看我不真打断你的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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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


江澄的“最凶最恶毒的语气”,大概也就比“我打断你的腿”稍微凶一点…